赵主任故事会|（80年代真实故事）地理老师和同学王大菊( 二 )
王大菊走向大炮老师 ， 鞠了一躬：对不起 ， 老师我让你失望了！
大炮老师眼里含着泪光：没什么 ， 我觉得你下来帮着奶奶卖豆腐挺好 ， 将来做点小生意 ， 让奶奶过得好一些！
王大菊是我们班结婚最早的同学 ， 我们那时候大学都没毕业 。 正好是春节 ， 几乎在家的同学都参加了她的婚礼 。
地理老师大炮是证婚人 。
大炮在台上：大菊！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， 没能让你考上好高中 ， 当年没能劝你念大学 。 在那个阶段 ， 我感觉 ， 是你人生最悲惨的阶段 ， 我非常理解你那时候的心情 ， 我知道谁也无法挽救你 。
相反 ， 我觉得 ， 那时候对你来说 ， 挣钱养活你奶奶 ， 才是你的理想 。 我觉得 ， 不是每个人都要读大学的 ， 每个人只要能走出自己的路 ， 就是人生的赢家 。
就和每个人不一定要有妈妈一样 。
妈妈的怀抱固然温暖 ， 要是没有这个怀抱怎么生存？我觉得这个比念大学还难！很明显 ， 你今天小生意红红火火 ， 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。 我为你感到骄傲！
王大菊冲过去 ， 伏在大炮老师的肩膀上 ， 哭得瑟瑟发抖 。
那天宴席上 ， 大炮老师没少喝酒 ， 最后喝多了 ， 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酒杯里：那些年 ， 我最无能为力的就是咱们班的王大菊 ， 那时候我真的帮不了她！
这孩子太苦了 ， 那个阶段 ， 爸爸肺癌晚期 ， 妈妈离婚改嫁 ， 她一个人帮着奶奶晚上磨豆子 ， 第二天一大早卖豆腐……
老师别说了……王大菊来我们桌子敬酒 ， 笑着和我们碰杯 ， 眼泪噼里啪啦的飘着 。 大炮老师仰脖子 ， 一杯酒干了：孩子 ， 你太苦了！老师当年没能没帮到你！
王大菊：老师啥也别说了 ， 全在酒里 。
虽然 ， 王大菊没有像我们一样考大学 ， 没有所谓的大城市功成名就 。 我觉得 ， 那时候 ， 大炮老师对她的呵护 ， 对她起了很大的作用 。
虽然 ， 每个老师都希望自己学生考重点高中 ， 考好大学 。
可大炮老师那晚喝醉了 ， 我们送他回家的路上 ， 老师说了一句让我扎心的话：他爸爸那时候等钱救命 ， 她妈妈改嫁撒手不管 ， 她奶奶70多岁了 ， 哪个孩子能学进去啊！
学习改变命运 ， 但有时候 ， 你会发现 ， 理想离我很遥远！现实会逼着让自己放弃理想 ， 无能为力 。
能做一点力所能及的 ， 就好吧 ， 最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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